我拎着个塑料袋,匆匆走在石板街上。
石板街是青羊县的老街了,还铺着上个世纪的青砖,走起路来磕磕绊绊地,以前在这儿摔了不少人。后来老街坊到街道办联名,才通了第一批的路灯。
几十年过去,设备老化,就剩几盏亮了,还一闪一闪地。
噗嗤,头顶的灯忽闪几下,熄了。
不知道从哪儿吹来一阵冷风,灌进脖子里。明明是大夏天,偏偏冻得我一个哆嗦,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去,什么鬼天气?”
突然,背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很轻,像是个小孩子,可是小孩子能跑这么快?像是朝着自己冲过来地。我心里一紧,难道是抢劫地?最近报纸上铺天盖地地报道凌yAn市警方捣毁了一个飞车党犯罪团伙,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难道是看我长得柔弱,才挑我下手?
哼,小爷从小就是练过地,看我不糊你一脸。我猛地转身,身后空荡荡地,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我听错了,我心里正狐疑,就听到很嘶哑很难听的声音,像是磨刀一样的擦擦声。
“该上路了。”
那声音冷得很,寒意渗人。
噗通,不知被谁推了一把,我摔了个狗啃泥,额头重重磕在墙角。妈蛋,出血了,额头上留下一缕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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