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了字,走出了诊所。
谢翩翩的诊所开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头,好像是把几个车库打通给该地。外面也没个牌子,没人介绍的话,根本不知道青羊还有这么一号诊所。
但是她的手段真的很神奇,要是青羊的达官显贵知道的话,估计门槛儿都被踩破了。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虽然伤口愈合了,总有些提不起劲,人蔫蔫儿地。我站在公交站台,终于等到了302路公交。
车门在身后闭合,汽车缓缓发动。我一m0口袋,空荡荡地,一个y币都没有,东西都落在吴霜家里头了。
“不好意思,让我下车吧,忘记带钱了。”
司机瞥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声麻烦,让我面皮有些发热。
“哎,继续开,别停,我这儿有零钱,”坐在旁边的一个花衬衫大妈叫道。她掏出个小钱包,从里面掏出两个y币,哐当丢进去。
“谢谢大妈,您给我留个地址,我一定把钱还给你,”我感激地说道。
“没事,不就两块钱吗?大妈没穷到那个份儿上。小伙子快点坐,看你脸有些白,是晒晕了吧。”
我在她旁边坐下,聊了几句,大妈很健谈,尤其是谈到小孙子的时候,更是眉飞sE舞。
“小伙子,我孙子可俊了,长大了就像你是个帅哥。他还聪明,回回考试都是第一,幼儿园的老师都夸他听话呢。”
还在幼儿园,就能看到将来啊?我笑着应承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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