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子被我逼着写了一张保证书,还割了他一缕头发。
他一个恶心的糟老头,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我也不是那些脑残粉,要这东西有个屁用?
我就是觉得不能便宜了他。这老东西心思阴损,说不准掉头又给我耍花招。我拿了他的头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小爷也是懂法术地,有了你身上的零件,还弄不死你?
虽然我根本不懂害人的邪术,也不妨碍他被我吓的连连讨饶,眼泪鼻涕一把流。
我听得烦人,一脚踹在老头屁股上,连呼带喝地把他骂走。
叶茜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我活动着手脚,奇怪,刚才痛的要死要活地,现在一点感觉都没了,“没事,别担心。”
嘟嘟,手机铃声响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陆雨菲。
“怎么样,查到涂娇的线索吗?”
陆雨菲的声音有点沮丧,“没有什么值得注意地,涂娇老家在江西,家里只剩她一个,也没有什么亲戚。”
“那她的老乡呢,找得到吗?”
“嗯,青羊的江西人还是不少地,有时候会举办联谊会。我查过了,每次举办的发起人叫做罗江河,他是个大富翁,在本地有不少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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