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让他拿着,要是别人穿咱就穿,反正不能落人口实。
折腾一个多时辰,总算是李清也觉得自己人模狗样了,若英看他的眼光都有几分春意,可惜,石小公爷往李清面前这么一站,好兴致全没了。
什么叫居移气、养移体?有些人甭管他是什么穿着,面对什么场面,自然而然就会形成以他为中心的局面,这可不是自己口袋里装满了钱就可以做到的,他李清就满脑袋插满珠花,也显不出人家石小公爷这般的雍容华贵气来。
嫉妒,**裸的嫉妒,绝对不搀杂别的感情,连羡慕都没有,嫉妒的准确含义应该是一种仇恨,比如他李清现在就想拿把大剪刀把石小公爷的衣服剪得到处是窟窿,然后再一把把他的脑袋摁到水池里去,当然,**上还要再踢上几脚地。
紫色的武将官服,外面扎着大红的箭袖,里面还衬着皮甲,脚上蹬的是一双厚底的皮靴,最神气的,是石小公爷腰上还跨着一把宝剑。
谁叫人家不仅是国公爷,还挂着大将军衔呢?李清一边心里不得不赞叹好看,一边有想打人的冲动,得强按下才行,要不,把安小哥抓过揍揍?
石小公爷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李清以为人家是约自己一块上路呢,有心了,离申时还有好多个时辰呢,要不,温些酒来咱先喝两盅?这一路怕是风也大的。
“三郎,借一步说话。”石小公爷可没和李清多寒暄。
李清有些奇怪了,若英早就退入内室,眼前就安小哥一个人啊,安小哥和咱是什么关系?几同的弟兄,说什么话还要特意避开他?石小公爷可从没这么失礼过的,莫非今天会有人和咱们打擂台么?
安小哥知趣的很,早乖乖的跑到厅外,还随手将门带住了,出了厅门安小哥才现,石小公爷今天带的随从似乎特别地多了一点。
话不多,就那么几句,可这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李清先是从椅子上一蹦而起,然后又跌坐在椅上。两只眼睛瞪着石小公爷,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石公爷,你说要…清口中呐呐言道。
“兵谏!”没错了,石小公爷简洁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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