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关妍的伤已好,可以下床走动。独处院中,独自行走在碎石铺砌的走道上,沐浴在晨光中,这里很安静,似乎安静得过了头,三月的天,依然冷,树枝刚冒新呀,鸟儿虫儿也都继续隐匿。而她难掩唇边的一抹轻笑。她并不关心这里是哪,也不关心是古代还是现代。她只知道这里有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灵魂,并且一入夜这个灵魂就会出现在她房中与她相拥而眠。
初春,伴着寒意,一切还显萧瑟,只有枝刚冒的一丝绿意透出微微的希望,这丝希望毕竟是会长大的。最终寒意和冷意都会被化去。
一路行走,终于现了一道石拱门,跨过拱门,又是一个院落。这是一个偏院,在古代呆过数月的关妍一看院落格局就分辨出了。
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负手立于门边,眼神冷峻,关妍的到来只让他的眼一扫而过,他正是夜。
“李恪,在哪里?”关妍出声询问。她认得夜,她也知道夜是轩漠的亲卫。
夜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关妍会意,越过夜,推开了他身后的门。
屋子里,弥漫着药香,拿着瓶瓶罐罐摆弄着的人正是轩漠。关妍站立在一旁观看着。轩漠头也不抬,伸脚一踢把他身后的一张木椅踢到她身边,冷声道:“坐!”关妍伤未痊愈,不宜久站,他心理明白。却不会说出关心之言。
“你学会医术了,什么时候会的?”关妍轻声询问着,一边却走近他。记得她离开之时,他只会文武,不会医。
“你离开之后会的。”
“告诉我,你都经历过什么?你比以前更冷漠了。”关妍握住他调药的手,轻柔的询问。
与以往相比他们都不同了,他的心变得更坚硬,人变得更冷漠,而她亦是,又不同的是,她因为他的出现,退去了冷漠,而他却没有。那冷漠是用千年的孤独和苦苦寻找,堆砌出来的,又企是那么容易退去的。
“因为你无情的舍弃,妍妍,我转世了七次,每一次,都只为了找到你。”轩漠轻描淡写的说,话里的恨意思,透过眼神传达到关妍心里。
接过轩漠手里的药瓶,放到一边,她依到他怀里,头靠在他并不厚实的肩膀:“你是怎么转世的,受了很多苦吗?”声音轻而淡,怜惜之情流转于话语间。
“人虽死,魂未散,遇到合适的母体,再寄存进去,吃掉里面原有的灵魂,再等待重生。”轩漠说得仍然轻描淡写。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是这个过程远远比他说的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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