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山阴森森地说:“表哥,上次你不是把他弄进所里了吗?”
“放屁!”王大一脚踢在台上。
王大玩过的女人多不胜数,但是真正能打动他心的就只有一个李婉清,李婉清又是他花最多心血和钱财才搞到的一个,那晚接到匿名电话说李婉清跟楚无名去开房,他立刻叫县公安局长派人去查,没想到真的抓了个现场。李婉清后来被带到王大专门为她购置的别墅,将她打得鼻青面肿还不解恨,又将她绑起来,用烟头烫她的和下体,李婉清痛不欲生,将一股怨气全算到楚无名头上。
李来山又煽动王大:“表哥,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这只都跟别人上床了,你还惦着她干什么?”
“没错,婊子无情,我王大是撞了邪了!”王大狠狠地说,“一个贱,一个赋小子,妈的,好好有日子不过来招惹老子。”
李来山见唆使成功,心中一喜,连忙说:“表哥,这姓楚的年纪轻轻却辣得很,有办法吗?”
王大被李来山句句点中要害,老脸再也挂不住,拳头在台上重重一击,叫道:“在扬帆县只有老子耍人,没有人耍老子!”
凌朔村到了晚上八点钟,四处都是寂静一片,偶尔一声蛙叫,平添几分落寞。
方子英觉想一个人原来是很痛苦的,而想一个近在咫尺的男人更加痛苦。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为妹妹活着,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意义,然而,此时她只想能见到他,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走出屋外,走在凹凸的山路,只有朦胧的月光映出一个斜斜的身影相伴,但是她不怕,她支配害怕的神经已经接近麻木。
“你来了?”楚无名现她站在门口。
“我……”方子英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哽咽。
“快进来坐。”楚无名搬过椅子招呼道。
方子英坐下,看着楚无名,一张令她感到正义的脸,她觉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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