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雄和气地道:“因为什么,不急,慢慢说。”林荣雄始终保持一个大将的风度,这也是他为官的一个准则。
曾婉仪脑子灵活,她知道再说不话来林荣雄就会怀疑她了,于是她说:“因为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不可能做那么愚蠢的事,以他正直的性格,他根本不会干出那么下流的事情。并且,他不是刚去党校进修要提拔吗?那种马上就要被上级提拔的心情谁不能理解?他怎么可能一下飞机就跑去**人呢?”
曾婉仪越说越急,什么用词也不顾了。
林荣雄一掌拍在台上,叫道:“没错!没错!有道理啊!”
对于楚无名这个事件,林荣雄与曾婉仪最大的区别就是出点不同,林荣雄是作为楚无名的上级和合作伙伴,虽然林荣雄看好楚无名,但是林荣雄更多的是考虑反面;而曾婉仪是以思想性格为出点分析,加上父亲的影响,她坚信楚无名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再进一步衡量楚无名的轻重得失。
这就是为什么林荣雄会跟大多数人一样不会去想楚无名这样一个快提升的人会不会去**一个女子的原因,这人啊谁知道会干些什么呢?天知道他楚无名有没有干过呢?
林荣雄听曾婉仪从人的心理分析的结果,觉得很有道理,他也希望楚无名没事,可是单凭曾婉仪一面之辞那理由也太单薄了。
曾婉仪见林荣雄表态如此强烈,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她又说:“我们要为楚无名洗脱罪名啊。”
林荣雄皱眉道:“你说怎么洗呢?”
“这……”曾婉仪意识到,只凭她的分析是不足的。
曾婉仪很快道:“林书记,你是长,你带我见见楚无名再说啊,他一定有办法的。”
曾婉仪说到办法两字,大大触动了林荣雄,因为林荣雄自试用楚无名后,楚无名的确很有办法,令县委局势一变再变。
林荣雄当即表示赞同,说,“那好,我带你去。”
曾婉仪一声娇呼,“谢谢书记,快点啊。”曾婉仪心急,那感觉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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