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名嘬了两口茶,“朱书记,曾志又那边有什么交代没有?”
朱鹏孟忙着他手上的活,轻描淡写地道:“嘴硬得很。”
“我说他这把年纪怎么这么糊涂呢?我想他是打击太大晕了头,没想清楚。”楚无名道。
朱鹏孟立即望了楚无名一眼,没有说话。
楚无名心里赞叹朱鹏孟的嗅觉着实灵敏,能够接触这样的人真是每一分钟都学到许多道理。
楚无名接着道:“曾志又的女儿找了我,她希望能够去劝劝她的父亲将问题交代清楚,我想跟书记您求个情。”
朱鹏孟很快就答道:“我同意,我向专案组的同志反映一下。”
楚无名又道:“王大应该知道曾志又被双规了,我看牛展淋多数会让他跑路。”
“没错,”朱鹏孟接道,“我决定跟省里反映这个问题,先暂时将他控制。”
楚无名一听,立马站起身告辞,“朱书记如果没其它指示我就先回了。”
朱鹏孟收拾着东西沉声地道:“你先走,不是你昨晚给电话我,我已经去省里了。”
楚无名出了市委,在车上就给曾婉仪打电话,“已经说了,他现在就上省反映,应该坐的是飞机,应该很快就有回音了。”
曾婉仪虽然也相信楚无名会办成,听到这样说还是松了口气,“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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