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李婉清的别墅,楚无名扶了她下车,在她的提包里摸出锁匙开门进去。
诺大的别墅里没有一个人,楼下大厅里脏乱的物件、垃圾与豪华的装潢极不相衬,让人产生一种萧索的感觉。
“无名,来呀,”李婉清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楚无名想到了情的母猫。
她没有脱下衣服,已经醉倒在床上,楚无名摇了摇她唤道,“婉清,这就醉了吗?我们还没干活啊?”
通常喝酒的人,没喝醉的时候就说自己要醉了,而喝醉的人偏偏最怕别人说他醉了,都说自己没醉。
李婉清没有反应,证明她已经彻底醉了,喝得太急太多的红酒已经挥作用了,她烂醉如泥。
楚无名开始翻箱倒柜找她与王大的犯罪证据,在一个柜子最底下,楚无名惊喜地现一张过年前的送礼和收礼清单,还有几本交易数目都在五位以上的不同名字的存折,楚无名再看存折开户日期,已经有两年多了,王大早就忘记了这些东西了。
楚无名高兴地将清单和存折收起袋进衣兜里,又继续寻找。
这次找到一个数码摄录机,一打开,竟然是王大跟李婉清的录像,楚无名暗骂道,这个王大真的够变态的,搞了还不过瘾,还要拍下来看。
楚无名不由得望了一眼床上的李婉清,她瘫在床上沉沉地睡着,楚无名狠了狠心,这种人还同情她作什么?他拎住摄录机迈步走出这间令他作恶心的大屋。
楚无名一边开车,一边打市委副书记朱鹏孟的手机,手机响了两声就听到朱鹏孟简洁的喂的一声。
楚无名竟然在这简洁的一声里听到了一种亲切,或这并不是听出来,而仅仅是自己的一种意境,一种心理作用罢了。
“朱书记,我有情况,你在家吗?”楚无名将声音说得平静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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