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再寻常不过的两个字，在舌尖上发出空旷的声音，彼此牵扯和纠缠，却始终要回到起点。

        颜东听到心底大石缓缓落地的声音，这几十个小时的压抑终于一扫而空。虽然苏沫提出要回去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也许有一天会失去她，可是若再重新选择一次，他还是会这样。

        “颜东，你喝酒了吗？”苏沫轻声问。

        颜东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涩，“没有，沫沫。”

        “恩，那你早点休息吧，不许再熬夜了。”

        “好。”

        挂了越洋长途，苏沫想起颜东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容。

        那张总是安静到美好的侧脸，温暖得就像是芳草地上的阳光。他喜欢揉自己的头发，带着宠溺的微笑，捏她的鼻尖，笑她傻、笑她可爱。

        苏沫笑出声来，心里觉得莫名的温暖，以及，退却。那九年前的记忆，真的抵得过颜东对自己的宠爱？若要拿这二者去交换，自己有一天，会否后悔？

        车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光如同她心底的寂寞，频繁流转，万劫不复。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低头轻笑温柔流转的笑靥，那随意遮住眼睛发丝的小动作，都一瞬不瞬落进了恰好在走廊的陈以航的眼底。

        他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玩味。

        这个女孩子，昨晚在里，似乎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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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最远的恋歌黑着脸的天，多像一个闭着眼的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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