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航止步转头不满地看着他。
“得有火气别冲我。”他挑眉冲以航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赛一把?”
短的一个字就再不多话。
上车拧下车匙猛踩油门两辆车“唰”一下齐齐冲了出去!一灰一黑交织领先度快成了一阵风。陈以航的车内还放着歌都被咆哮而过的风声淹没他将窗开得极大耳朵上挂着的蓝牙耳机内隐隐传出高子乔的声音“你不要命了也不怕吹得头疼。”
他回道“烦琐专心开车!”
话毕挂了电话再次换挡油门猛踩到底车又如箭一般朝前飞去。
他想自己约莫是真的疯了。
脑中一幅幅画面飞翻转播放着最终定格在前天病房里的那幕。
他推开门的时候杨秉文下了病床倚窗而立身形稳如泰山。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会让人渗出细密的汗以航脱了外套可杨秉文薄薄的病服外还套了件老军衣那是褪了色的墨绿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晃得人要眯起眼睛。
他走了已往喊了一声“伯父。”
杨秉文抬了抬袖子。
他转过身子以航忙已往扶眼光扫到杨秉文右手中攥着的工具时手中行动一窒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他以为热没命的热眼眶也酸涩。杨秉文坐到沙上抬起已近污浊的眸子看他唇齿动了动“以航啊……”
他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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