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说你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呢?”我问。
“因为唯一会这样称呼我的主人已经死了。这个名字已经没有它存在的意义了。”虚空。
“抱歉。”我说。
‘抱歉’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种礼貌用语跟‘对不起’有着天渊之别的差距。
“为什么向我道歉?”虚空。
“因为……是基本的礼貌。”我说。
“我对人类的‘礼貌’不太理解。”虚空。“到了。”
还没等我再次开口我们的对话就结束了。
我真是个笨蛋!早知道这么近就直接询问一些有用的情报啦!在这种是生是死都不明朗的情况下居然有闲情跟导游小姐说那么多废话。要是遇到那个碎羽都不知道会不会跟那个罗万一副德行。有个这么善良的导游小姐我都不懂得珍惜真是浪费啊!
刚刚有点激动马上感觉到由手臂传来的痛楚。
巨大而空旷的隧道尽头悬挂着无数漆黑的枷锁。由远处看去一条一条像细线般的锁链由悬浮的中心向四周扩散。而中心的位置好像捆绑着某些东西。我一刻都不敢放松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前走。随着中心的位置越来越近现在可以模糊地看到被捆绑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一个女人!
我心中一寒。之前虽然想过碎羽很可能跟罗万一副德行但现在看来是我低估它了。
看来它的嗜好真有营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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