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石台是圆形的无论站在台上哪一点上都能准确地知道自己身后还有多少可以站立的位置。但对于台上正在肉搏得火热的选手来说这个设计无疑给选手一个心理负担对于那些水平比较低的比赛这个因素甚至是一个决定胜负的关键。
刚才在我们聊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台上的决斗已经进行了一半。正确来说应该是某人已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现在在台上占尽优势的是一名奴隶战士。看起来有点狂暴化的迹象也许是药物控制的结果。由他的战斗方式看他应该还保留有一定的理智。至少他应该还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在角斗场中我看不到有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但我早就见识过莫里西西尼的国民素质了。观众席之所以能保持如此良好的秩序必定有些隐藏在暗地里的工作人员也许是刺客之流。擂台中那个半狂暴化的奴隶战士也应该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才老老实实地留在擂台上决斗。决斗方式是轮流上场以他们的决斗效率一场至少2o分钟。如果完场后还安插休息时间的话一天最多死1o个人而比赛选手却有近百人后继人数更是无法估计可见老练的奴隶战士的存活率还是蛮高的。
“左边!下一个!罗洛!右边!下一个!安达!”工作人员大声嚷道。
怎么搞的?难道那家伙就不会说‘请准备’之类的吗?一开口就‘下一个’‘下一个’的。
“这么快就到你了?”我问。
“是啊!我今天很早就来报名了。”罗洛。
要是他表现得太凶狠的话我还可以在完全不暴露自己能力的情况下干脆说有事要离开然后再以远距离监视他。要是他表现得不特别出众的话那等一阵子轮到我上场的时候我就得尽量不暴露自己的实力了。
“就让我见识一下我这位新交到的老朋友的实力吧!”我故作冷酷地微笑着说道。
“还没交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罗洛潇洒地扔下这句话就跳上了擂台看来罗洛也变谦虚了。
在罗洛的对面那个叫‘安东’的大块头也从擂台下爬了上去。先别说一个是用跳的一个是用爬的但一看身型那个安东可一点也不简单。身高近两米高度与肌肉的达程度不成比例难道这里的奴隶战士都是用药物喂出来的?
“哗!”安东一上场就大叫一声那声音的雄壮程度实是胁人就连地上的沙尘都像似在响应他的号召般掀起了一层围绕着他的尘膜悬浮于空气中。要是在动物界那是一种王者对弱者的示威行为但在人类之间的战斗中就显得有点野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