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四一挥手,立马有侍卫拿来绳索,将贼首捆了起来,贼首边挣扎边嚷嚷着
“你这不合规矩!打架不按套路,老子看你是nV的有意让着你,谁知道你这么能打!你……你……你胜之不武!”
穆四又翻了个白眼,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还在挣扎的贼首
“打架的时候和人讲规矩,你可真任X。”
想起之前父亲让自己看着王七,于是转身朝王七那走去,怎么也得看看他有没有少根头发丝,那可是王家的命根子。
按着贼首的两个侍卫见穆四离去,便想着将贼首押下去,清理下道路继续前行,谁知穆四又折了回来,也不理旁人,直接走到贼首跟前问
“之前我们的马匹受惊你是怎么做到的?”
经穆四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之前马匹无缘无故的狂躁起来,这事委实奇怪。
“这可是俺的看家本领,别的不说了,用毒上的事,俺还真没见过超过俺的。”
穆四想想此人用毒技艺着实高超,能同时使几十匹马中毒狂躁,而不惊动马上的人,若是能收入飞滦军中,日后再起战事,有了此人可谓事半功倍,惜才心起,遂道
“你可愿跟着我父?在飞滦军中可将功赎罪,表现突出还可建功立业,不b你当个贼首,日日受人唾骂来的好?”
贼首闻此,沉思片刻抬起头与穆四对望,不拒绝,也不接受,而是提了个要求。
贼首原还有一个弟弟,小时候村里来了土匪,洗劫了整个村庄,他当时在山上砍柴逃过一劫,晚上回家后看到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爹娘也被砍Si在院中,幼弟则不见踪影,后来同村的一个躲在柴墩中避过土匪的人告诉他,土匪见他弟弟是习武的好料子,就给带走了,两人见村子毁了,家也没了,就起意来着峡口落了草,也方便探寻弟弟下落。
转眼时间过去七年,他在这峡口也做了七年山贼,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些天真的让他打听到了弟弟的下落,据说当年那伙土匪在抢劫了村庄后遭到官兵追拿,一路南下逃到江都,江都三面环水,是著名的水上成都,水上除了像江都这样的大型城镇,也有一些散落的岛屿,那伙土匪就是逃到了江都附近的一处岛屿之上,借着天险的掩护,常年打劫过往船只,若碰上船上有青年和貌美nV子的,也会一并劫走,是江都地区的一大毒瘤,朝庭曾多次派遣官兵至江都剿匪,只是这伙人手里有水雷,官兵乘船通常都是还没接近岛屿就被水雷炸的船毁人亡了。
这次新皇也把江都剿匪列为朝中大事,亲派抚远将军金戈带兵前往,金氏一门也与穆家一样是将门世家,祖上曾出过几位英雄,只是这金家传到这一辈手中后,渐渐弃武从文,如今小辈里就只剩下一个金戈做了将军,金戈从小是皇帝的陪读,二人关系很是不一般,这次皇帝将金戈派去剿匪,也有放权给金戈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