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夙头也不回,依旧阔步朝前走着,飘忽的声音低沉有力
“穹夙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即便要夺位,也要先替你找到那个东西。”
云易初急促的脚步微顿了一下,随即自嘲一笑,她又在期待些什么呢,他也说了只是因为答应过,他对她从来都分的很清,一直都是她在执迷不悟。
也罢,反正她一直都是这样自作多情的人,如果是梦也让她梦的彻底些,他不**她没关系,那么大家就一起痛苦吧,她得不到的,柳夙也别想得到。
敛了嘴角的苦涩,云易初继续迈步跟上穹夙的步伐,奈何穹夙的腿实在太长,他在走,她却要跑着才能跟上,只是眼见着就要跟上穹夙时,脚底却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云易初不经痛呼一声跌倒在地,白如牛**的手臂也因为猛的撞击地面,而擦出一块红肿,有血丝隐隐从中冒出,很快就晕Sh了洁白的纱衣,鲜红的一片远远看去让人不由觉得有些刺目。
穹夙在听到云易初的痛呼声后,立刻快步走了回来,蹲下身子后就握着她那只伤了的手臂查看半天,直到确定没有骨折以后,才又将目光移到她的脚底,nEnG白的脚掌上,突兀的刺入一个棱角尖利的石头,血如泉涌般自脚底流出,看样子应该是扎到了哪个**位,穹夙目露寒意,一脸责备的看向云易初,这个nV人不光蠢,还蠢的无可救药,不穿鞋走这样快是唯恐不被扎到吗!
看着穹夙鄙夷嫌弃的目光,云易初g咳了两声,继续呼痛,反正扎都扎了,这机会千载难逢,不用白不用。
她的小心思穹夙自是没空注意,将扎入脚底的石头清除掉后,穹夙又把云易初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再从自己内衫上扯下一条长布,折叠两下后,覆在云易初伤口处紧紧缠绕两圈,力道之大,惹得云易初忍不住愤愤嗤道
“你不愿意管我就不要管,这么用力是在报私仇吗!”
闻言,穹夙手下的力道倒是又加重了几分,语气不善道
“帝姬不要命,也不要连累了臣,毕竟这一次臣是以陪同的名义与帝姬同来的,若是帝姬出了事,臣要怎么跟百官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朝野上下,哪个人不对你大国师马首是瞻,你怎么说,他们便怎么听,他们本来就巴不得我出点事,这一次不正合了他们心意。”云易初冷笑两声,颇为不屑的说道。
对于朝堂上那几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是很想让他们见识见识她真正歹毒起来是什么样子,也好教他们下次散播谣言时,讲的再绘声绘sE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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