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嬷嬷早些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养足JiNg神明儿才好去应付那群人。”
姜嬷嬷笑了笑,嘴角有丝丝细纹,也不管云易初看不看的到,犹自点了头,轻声关掉殿中窗户后,将蜡烛的光挑亮了些,才又无声退了下去。
姜嬷嬷走了后,云易初依旧没有入眠,白日穹夙在昌郡城中的话一直在她脑中萦绕不散,他说他对柳夙是责任,那么他与柳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依她这些年对穹夙的关注,只知道他是十岁时暂住在的柳家,直到做了国师后才另置了府邸,从柳家搬出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赞叹穹夙与柳夙是青梅竹马的原因,两个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长得又都是人中龙凤,自然是青梅竹马,只是有一点不光云易初奇怪,估计满朝上下,除了柳州以外,没人会不好奇的,那就是穹夙十岁以前的事情。
所有人对穹夙的了解都仅限于他十岁时,第一次在柳家露面以后。而他十岁以前的身份,背景,经历,甚至有没有这个人,大家都是一无所知的,他就像是在十岁时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即便云易初曾动用过许多办法去调查他十岁以前的过往,也都是一无所获,只能说那是一段被人刻意抹掉的过往,有些人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个时候的穹夙只有十岁,显然不可能是他自己做的,那么还会有谁呢?这些年只有柳家与穹夙还有些关系,其他人倒是没发现还有人同穹夙有过交集。
这些事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楚,云易初深知穹夙的身世定不简单,但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在乎的是穹夙这个人,至于穹夙有着怎样的过往,她并不在意,眼下似乎有一件更为紧迫的事需要她费神,那便是明日的早朝。
这会儿,想必她进过昌郡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不少官员的耳中,明日早朝想来也不会太平,柳州定然会紧抓着她入过昌郡这件事不放,借机来挑事,这个机会他等了这么久,肯定不会轻易错过,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她也得想想明日要如何应付柳州。
一夜骤短,转眼即是天亮,云易初几乎不曾入眠,直到寅时才稍合了会眼,卯时便又早早爬了起来。
一番洗漱过后,云易初端坐在梳妆台前,姜嬷嬷恭谨的替她戴上象征尊崇身份的凤冠,双颊轻扫上一层脂粉,朱唇不点而红,额间描上一朵金sE绽莲,一条轻纱覆在眼上,隐去一片紫sE光泽,起身着上七重g0ng纱后,整个人华贵的令人不敢直视。
姜嬷嬷眼中的惊叹不加掩饰,口中啧啧赞道
“帝姬平日就是太随意了,这番打扮下来,真是华贵b人,放眼整个楼兰上下,有哪个nV子能有帝姬这份贵气!”
姜嬷嬷这话倒不是有意奉承,云易初平日里总是一身白衣,墨发散在背后,不戴任何珠宝头饰,脸上也是粉黛未施,虽也透着一GU清灵的飘逸,但与现在相b,却着实少了一GU直击人心的气势,这样的她,确确实实是个让人只能仰望而不敢亵渎的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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