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喜娘见柳夙终于出来,立马迎了上去,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焦急
“哎呦!二小姐可算是出来了!快快!赶紧上轿,吉时都快过了,让国师久等了不好。”
柳夙轻点了下头,回身又看了眼华贵肃穆的帝姬殿,才迈步朝花轿走去,没人看得到她垂下的目光中,那一份义无反顾的坚定。
在喜娘的吆喝下,四个轿夫轻抬起轿子,脚步平稳,顺着来时的路朝g0ng外走去,后面抬嫁妆的奴仆依次跟在后上,足足有上百台之多,由此可看出柳尚书对这个nV儿还是真心疼宠的。
帝g0ng外,穹夙一身红袍着身,墨发束于脑后,朗目星眉,刀刻般坚挺的鼻梁更添几分冷y,薄情的嘴角无意识的抿起,棱角分明的下巴莫名的让人感到坚毅,整个人看起来,除了太过冷酷外,几乎完美的令人赞叹。
百姓们你推我攘,纷纷拥挤在街道两旁,个个都高仰着脖子,争先恐后的望向骑在一匹漆黑骏马身上的穹夙,眼中的惊YAn显而易见。
穹夙的装束一向是一身黑袍,时刻给人一种冷漠疏离的感觉,而今一身红袍亮相在众人眼前,竟无端的让人感到惊YAn。
柳夙的轿子从帝g0ng内抬出,缓缓映入众人视线,穹夙策马上前在轿旁停住,身子微侧,温声对着轿内的人儿说着什么,轿内之人细声回应,百姓们目露羡意,向往的注视着这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心中不由感叹,国师和柳二小姐真是般配呀!
迎亲的队伍与送亲队伍有条不紊的会和在一起,穹夙策马行在轿前,欢庆的乐声腾的响起,所有人都笑逐颜开,争相传颂着国师为柳二小姐设下的十里红妆,绵延不断的队伍缓缓启程,一路红毯相迎,鞭Pa0声震耳yu聋,一时间柳夙成了天下人口中最幸运的nV子,盛世的排场她有了,冠绝的相公她也有了,这样的场景足已让人唏嘘不已,该是羡煞多少未出阁的芳华姑娘。
只是无人曾注意到红袍男子眼底翻涌的痛意,亦无人知晓这铺满整座城池的红毯,刺了谁的目,剜了谁的心。
穹夙面容冷峻的骑在马上,周围的喧嚣热闹似乎都与他无关,一*的痛意袭来,铺天盖地的殇颓之意席卷心头,他不知来自何方,却感觉的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淹没,一张张nV子的笑靥在他眼前不断浮现,或喜或怒,或娇或嗔,然而最多的却是一双饱含坚毅倔强的眸子,他忆不起这个nV子是谁,却清晰的感受到心底正有什么在拼命破土而出。
迎亲的队伍很快来到国师府邸,穹夙翻身下马,耀眼夺目的红袍扬起一片翻飞衣诀,脚步轻抬,红YAn的花轿只在他几步远的地方,随着每一步的落下,心间的哀意愈加翻腾。步子落定,穹夙抬手轻掀起轿帘,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收紧,虽竭力控制着指尖的颤抖,可那微摇颤的红帘却还是泄露了他的难耐。
轿中nV子一方红巾遮面,满含羞涩的眸中透出点点喜悦,这是他要娶的nV子,是他割舍不掉的责任,可看着这双眸子,他却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另一双紫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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