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喜欢小小,可小小却很喜欢相公。相公可以对小小不好,也可以讨厌小小,这是相公的事,小小管不了。喜欢相公,愿意接受相公的讨厌是小小的事,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生他的气?”
金戈哑语,苏小小明明说的都是歪理,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气急败坏的回了她一句
“随便你!”
然后在苏小小不解的目光下,逃也般的羞愤离去。他虽然在外人眼中是个铁血的大将军,但活到这个年龄,对男nV之情上还是一片空白,刚刚被苏小小那样*lU0的表白,他还确实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苏小小不明所以的看着金戈愤然离去的身影,眼中布满了迷惑,低头看两眼手中捧着的白纸,那上面用娟秀的楷T,密密麻麻的记了一长串,全部都是金戈之前提到的。
茫然的挠了挠头发,苏小小自语道
“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就生气呢?跟个孩子似的。”
三月三,上巳节。
这个节日还是颇受百姓们重视的,g0ng里每年这时也会设下晚宴,邀请众臣共度佳节。g0ng宴的布置自然是后妃的事,往年g0ng里嫔妃多,大家都抢着g这露脸多,又有油水捞的差事,而今年却不同了,后妃们都被皇上遣散了,这个差事当仁不让的落到了穆四身上,可是穆四懒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所以刚得知卫乾勋让她捣腾g0ng宴时,她是拒绝的。偏偏后g0ng还只剩下了她一个,想推脱也是找不到人来代替的。为此,穆四还颇为幽怨的在卫乾勋耳边唠叨了好几天,大T不过是埋怨他为什么把后g0ng遣散的这样彻底,多少留下一个分担下g0ng务也是好的。对此卫乾勋唯有装成聋子,任她说多少,他都当做没听见。
上巳节原本是个b较正经的节日,这一日官民们要立在水脉走向东流的河边,在皇帝的带领下咏颂献词,以此祈愿未来一年国泰昌运,身T安健,这样的活动被称为春褉。大家临水而立也寓意借着澄澈的流水,洗涤自己过去一年里的霉运,去宿除垢。
但是后来随着朝代的更替,上巳节也渐渐变成了皇室与众臣联谊感情的平台,所谓的g0ng宴也不是说在g0ng中举行,而是在都城唯一的一条水脉东流的青河边,设下几桌宴席,众臣临水照花,相聚一齐,相当于百忙之中cH0U出一日来玩乐。这一点用今天的话来说,那就是太人X化了。
因为头一次露脸g这种正事,穆四也难得的紧张了起来,三月三的日子,她愣是从二月中旬就忙活了起来,那架势,是力求要惊瞎众人。
刚开始见穆四忙活得一天不归家的势头,卫乾勋还当她是图新鲜,过不了两日就正常了。可是后来他顿悟了,穆四哪里是图新鲜,从二月中旬到如今的三月初,她蹲河边的次数b在永华殿的次数都要多,他想见她一面还得提前报备通传,否则一准找不到她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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