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小七吗?见到我这个老人家怎么就让你高兴成这样呢。”
金戈执杯的动作一顿,复又继续饮下,抬头对上黎太妃笑意盈盈的目光,浅声道
“王七笑是因为觉得好笑,并不是因为高兴。”
“哦?什么事这么好笑,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笑笑?”黎太妃目露讶异,故作惊疑的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到昨日听到的一件趣闻,说是孔雀开屏,百鸟朝鸣,乌鸦不甘落于人后,特飞到染坊内的颜料缸中,将毛sE染得不堪入目,却还甚为自得的叹道‘吾之YAn绝,更盖雀鸟’。昨日听时还没觉得有多好笑,而今想来倒别有一番意思。”
四周的人听此,皆忍俊不禁起来,他这话分明是在暗讽黎太妃,只是没有明着点出来罢了。
黎太妃也不是傻子,旁人能听出来的,她同样也听得明白,心里一时怒火中烧,面上努力保持着淡定的反刺道
“人家鸟**怎么的就怎么的,哪又惹了您的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那只孔雀呢。”
王七嘴角渐g,浅笑着说道
“论到YAn绝,王七自以为孔雀也是要失sE的。”
“呵!王七公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树且要皮,人不能不要脸呐。”黎太妃怒极反笑,活了这么多年,也穿了这么多年,前世加今生的见识也没发现哪个古人的脸皮这样厚啊!
听到黎太妃这讽刺意味明显的话,王七的脸sE倒是丝毫未变,依旧浅笑着礼让道
“太妃为长者,王七要担心也不能担心到您前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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