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乾勋笑看着刚刚还赖在他身上的人儿,现在倒是端庄得紧,不由发出一阵朗笑声,心情颇好的跟外面侯着的旺财说道
“端进来吧。”
旺财依言推门而入,将药碗搁到床榻旁的矮几上后,方才回身朝书案边的二人走去
“太医说小姐现在是五个月的身孕,胎儿很是健康,所以安胎药的剂量给减轻了些,又重新加了几味药材,味道可能会有些苦。”
穆四本就不**喝这味道差极的安胎药,一听旺财说还有些苦,眉毛立马拧成了麻花,退到角落里坚定道
“我不喝!要喝你们自己喝,太医都说了宝宝很健康,我为什么还要喝?”
卫乾勋起身,抓住她不断挥舞的小手,耐心哄道
“你听话,喝药宝宝才能更健康,而且只是有一点苦罢了。”
穆四摇头,戒备的看着不断b近的卫乾勋
“什么东西天天吃也腻了,更何况还是那种乌漆麻黑的药汁!反正这次你把天说漏了,我也不喝!”
见穆四这次似乎是真的态度坚决,卫乾勋深黑的眸子中涌动出丝丝担忧,可怜至极,用着盛满哀意的声音说道
“妘儿,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怕你的寒症会再次发作,怕你会因为这个孩子落下病根,怕你再像之前那样醒不过来,我不能没有你的,所以你也要好好**自己,不要让自己生一点病。把药喝了好吗?只有几个月而已,听话。”
穆四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一副可怜兮兮,面上痛意难忍的模样,每次他只要一露出这样的表情,再配上两句涩涩的话,任她有再大的火气,再大的坚持也会被融化的一g二净。而卫乾勋似乎也渐渐m0到了门道,晓得穆四的软肋在哪,对症下药什么的,百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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