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被N娘带着午睡,穆四坐在殿中,专心致志绣着手中的荷包,上面正绣着的是一条游龙腾云的纹案,只是经穆四的手一绣出来,怎么看都有些小蛇的感觉,一个本该大气华贵的荷包,生生就透出了些许喜感,不过穆四是没有感觉的,这可b她以前绣的那些要好太多。
针尖在荷包上飞舞着,金sE的丝线上下曲绕,翻转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突然,指尖一痛,穿刺的针尖扎到了手指,顿时冒出点点血珠。唯恐血珠染了荷包,穆四赶忙将绣了一半的荷包放到桌上,冒血的手指放到口中吮x1,咸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嘴里,心脏忽的一阵cH0U痛,穆四手捂心口,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就在这时,外面出来焦急慌乱的脚步声,下一刻,殿们被猛的推开,旺财狼狈的冲到殿中,喘着粗气急急道
“不好了小姐!江都传来消息,北堂玲雅不知从哪请来了个会巫蛊之术的人,皇上在交战途中被那人施了咒,如今已被北堂玲雅抓去,随行的副将不知该作何决策,现已带兵后撤至芜城。事情过于严重,那副将不知该如何决断,连夜派了人来京传信,传信的人一路快马加鞭,昼夜不息,来到时只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便生生累Si了!”
穆四听完以后,犹自不相信的问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怎么可能出事!之前不是已经说了不日便可结束战事的吗!”
旺财知道这个消息对穆四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她不愿相信,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小姐,这事千真万确!您快些拿个主意吧,芜城的将士们现在兵心散乱,根本没有斗志,再拖下去很可能他们就都要被敌军歼灭殆尽了!”
旺财焦急的说着,然穆四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目光涣散,喃喃自语着
“不可能,他答应过的,他说过他不会出事,他从没有食言过,这次也一定不会,一定是个玩笑,一定是!一点也不好笑!快告诉我这是个玩笑!到底是谁?想看我笑话吗?不可能的,我知道它是个玩笑!我不信!我不信!快告诉我是玩笑!”
穆四双手紧紧拽着旺财的衣襟,近似疯癫的大叫着。
午睡的白雪被她的声音惊醒,似预感到了什么一般,哇哇大哭起来,她的哭声唤醒了陷入悲切的穆四,松开拽着旺财衣领的手,穆四奔到白雪身前,温柔的将她抱在怀中,安抚的声音浅浅响起
“白雪不要怕,爹爹不会有事的,娘亲也不容许他有事,娘亲一定会把爹爹给白雪好好带回来,白雪要跟娘亲一样,要对爹爹有信心,他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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