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说:“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赚钱容易,改变观念就难了。”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王菲接了个电话,对陈青云说:“我不能陪你去了,质监和消防的人进行联合执法检查,下午到我们醴泉大厦,我要做些准备工作。”
王菲的话提醒了陈青云,他与蓉城市城市规划设计院不熟悉,别到时候碰到软钉子,甚至被人奚落、嘲讽都有可能。找谁联系合适呢,倒费了陈青云不少心思。
刘畅没有安排上午的活动,他要布置蓉城市的财税大检查,半年多的时间已经过去,而今年的财政收入不是很理想。作为常务副市长,他分管市政府办、市财政局、市人事局等要害部门,位高权重,市长对他很信任,政府的日常工作全交给他处理,要不然怎么会脑部长了个大肿瘤还未发现,那时候经常头昏,还以为是C劳所致。
想到这,他不由得想起陈青云,没有这个小伙子,他的追悼会怕是早已经开过了,看来得cH0U个时间到泉湖市,能把这个小伙子调到自己身边,也不失为一桩美事。他始终弄不明白,陈青云怎么就发现了他的脑瘤。
正在天马行空地想着这些事情,忽然秘书进来对他说:“老板,有个叫陈青云的记者,非要见你不可。”
“记者,不见。”秘书正要出去,他马上改了主意,因为这个记者也叫陈青云:“你把他请过来吧。”
陈青云跟着秘书进+入副市长办公室,看到刘畅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心头激荡:这个刘畅,还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找他也许ding用。
“陈乡长,快请坐。你怎么说自己是记者呀,我差点让秘书回信不见呢。”刘畅不解地问道。
陈青云说:“我没有你的电话,又怕来自山区小乡长进不了你的门,于是就将原来的身份搬出来了。”
刘畅吃惊地说:“你真是记者?挂靠在省级报纸还是你们泉湖日报。”
陈青云将记者证递给刘畅,刘畅脸上的表情丰富了:“《紫微日报》的记者,这个身份b你那个乡长的身份高多了,你怎么会到红杉乡去呢?”
这也是陈青云有意暴露,因为刘畅想调他来蓉城,他得考虑如何谢绝他的好意:“我到地方工作,有些不好说的原因。先到地方锻炼几年,可能还是得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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