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有事就着急上火。”在紫微会所,聂花满腹牢SaO地说:“隔一个晚上会塌天呀,害我取消了一个重要应酬,该怎么罚你。”
聂花说到罚,陈青云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请他办事,被他敲了二十幅字的往事,恨恨地说:“你就像周剥皮,专门盘剥师兄弟。如果你对益州的神马大厦不感兴趣,今天算我白来,任你处罚。”
“什么神马大厦?”听说是益州的事情,聂花马上满脸堆笑:“难道可以用来做银行的营业厅?”
“师兄,你越来越像J商了。”王菲见陈青云生气,立马帮腔:“以前你是个十足的官僚,现在则成了官僚加资本家。”
聂花嬉皮笑脸地说:“你说得没错呀,现在的我,就是官僚资本家。青云,只要你坚持不断要帮助我,叫你师兄,我也愿意的。”
“师兄,有人说男人的胡子,是世界上最y的东西,你说怎么可能呢?”王菲气极而笑,眼珠一转,轻声说笑。
聂花大笑道:“这是对男人的W蔑,胡子稍稍用力就能扯断,没人有那么y的胡子。”
“我看你就有。”见聂花上当,王菲娇笑道:“你的胡子轻易就能钻出你的脸皮,还不够y吗?”
与王菲斗嘴,聂花注定只有败落的份。他不敢再还嘴,祈求地看着陈青云。
“说正事吧。”陈青云很同情聂花,正容道:“后天益州神马大厦拍卖,两万多平米,地处市中心,全新的装修。用于办银行,买上就可用。”
“后天,你怎么不早点说。”聂花断然说:“我走了,今晚就开办公会,明天派人与你同去益州。”
聂花派出的人,仍然是云霓。三人紧赶慢赶,第二天晚上就来到益州。
陈青云进京之前,便安排了何清波替华信银行报名。本来报名已经截止,何清波打出陈青云的招牌,拍卖公司借一百个胆也不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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