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邱的声音不再像在秦柳德家里时那样大腔大口,而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还有些低声下气。
“你要什么证据,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老子诓人哩,故意说瞎话欺骗领导?”
“我没有这样说。”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不说清楚老子今天跟你没完。”姜易发恶狠狠地喊道。
“姜易发,你小子吓唬谁呢?我给你说,这二位是镇领导,你态度好点,别动不动就发你那狗脾气,谁吃你这一套。”
秦柳德的话还真起作用,他这么一喊,姜易发老实了许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cH0U出一支,自顾自地cH0U起来。
秦柳德又说:“领导不是让你拿证据吗?你有什么证据就赶快拿出来。”
“我没有证据。”姜易发小声嘟囔了一句,又翻眼看了看袁邱。
“没有证据你还C什么C?像你这号货,就是欠修理。”秦柳德停顿了一下,再说话时腔调已经变了,“镇政府有规定,不管是谁,只要拿不出证据,就必须接受处罚。”
姜易发一副Si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你罚吧你罚吧,反正我一分钱也没有,你看我这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随便拿。”
秦柳德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屋子,又看了看刘岩和袁邱,扭头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骂:“妈个B,穷的都快露PGU了,还他妈生生生,穷Si你孩子哩。”
走出屋子,眼尖的袁邱一眼看到了院子西南角栓着的一头老h牛,便对秦柳德说:“那儿不是还有一头牛哩,g脆把它牵走算了。”
秦柳德皱起了眉头:“一个张嘴货,牵它g啥,还得伺候它。”
姜易发倒是满口应承:“你牵吧你牵吧,老子早就烦了,正不想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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