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海鸰和他的同学们发现,这个生物课老师,每句话的后面都要带一个同学们,讲了十几分钟的课,全部都是老和尚照本念经,大声念念,小声重重,书本上唯一没有的,就是多出来的几百个同学们。
“北极的企鹅啊,同学们。”
“南极的白熊啊,同学们。”
“??????”
“现在的猪啊,同学们。”
王海鸰实在是憋不住了,蹦着高大笑了起来,乐极生悲了,一下子没憋住,放了一个大响P,动静大的跟雷子Pa0一样。
和王海鸰同桌的那位也是个捣蛋货,捏着鼻子叫道:“靠!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这么嚣张的动静,应该是个日本鬼子吧。”
哄堂大笑。
武二郎气急败坏地走到王海鸰跟前,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猛地往下一丢,王海鸰的鼻子刚好磕在了课桌的边沿上,一GU鲜血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武二郎一看王海鸰流了血,心里也有点紧张,愣愣地看着王海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海鸰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连擦都没擦一下,流鼻血对于他来说,就跟nV人来例假差不多,甚至b那个还轻松。不痛不痒,更不耽误捣蛋。
武二郎却不能置若罔闻,毕竟王海鸰流的血,是他鼓捣出来的,即便王海鸰不追究,他也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
可他又不愿意在学生面前小架子,便耷拉着脸问道:“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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