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谁喝醉了,就说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吐出来吧。”
“你这个Si妮子,仨月了没给爸爸打一个电话,好不容易才打一个电话,却是问怎么让酒醉的人吐,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呀。”
“爸,你就别啰嗦了,赶紧说吧,我着急着呢,回头我好好亲亲你行了吧。”
“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手指头戳进喉咙里使劲抠。”
抠?
陈如雪挂断电话,皱着眉头看着刘岩的嘴巴,心里想:用手指头抠会不会不卫生啊,万一把手上的细菌带到他的口腔里怎么办,使劲多大啊,万一把他的喉咙抠破了怎么办?
陈如雪毕竟是个痛快人,关键时候,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细节问题了。
洗了手,陈如雪就把刘岩的脑袋搬了出来,左胳膊托着刘岩的后脑勺,正准备下手,却看见刘岩的嘴巴闭的紧紧的。
陈如雪又看了看刘岩,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嘴巴贴到了刘岩的嘴巴上,心里默默地念叨:我这可不是强吻啊,我是为了救你。
刘岩的嘴巴开始动了起来,配合着陈如雪的进攻,陈如雪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
陈如雪刚把嘴巴收回来,正要往刘岩的嘴巴里面伸手指呢,突然听见刘岩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我不吃面条,我不吃面条。”
陈如雪哑然失笑,看起来这家伙还没完全昏迷啊,还知道吃面条,可我这是面条吗?口条好不好。
陈如雪伸出舌头搅动了几下,她的意思是让刘岩好好看看,到底什么是面条,什么是口条。
这么一折腾,刘岩的嘴巴又紧紧地闭上了,陈如雪如法Pa0制,又按刚才的办法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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