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完全T会不到那种要杀一个很想杀的人的那种感受,你只是一个背着仇恨的可怜虫,到最后却发现杀不了我,哈哈…”
周围围观的人疑惑的望着荒阎,不知他说出这些话是何意思?
虽然这是东域千境大赛,按照大赛的规矩确实是不能够对学员杀戮,不然的话将会受到极其严重的惩罚,甚至为此赔上X命。
所以很多院队在对碰之时,也都没有人胆敢越此规矩,毕竟修行不易,谁也不想一朝失去了所有自身的东西。
但是,偌大的云天遗迹,或者说过往的千境大赛中,也不泛有着学员丧命其中,虽然在外界传出都是被其中的生物所害,但难免会有人想过是他杀的原因。
所以荒阎的这番话无疑是b况辰杀他。
当然他也有他的高明之处,众目睽睽之下,如果况辰真的出手抹杀他,那毫无疑问什么都掩盖不了,到时候况辰绝对逃脱不了千境大赛组织的惩罚。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况辰双眼布满冰霜,全身气息相当凌厉,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荒阎,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越来越浓。
他并不是温室中长大的花朵,手中不知染了多少条修行者的X命,只是他平日里b较温和一直控制着那血腥的杀戮气息。
此时在完全释放之下,在周围围观的所有人眼里看来,完全是来自地狱里的修罗,一举一动都带着狂暴的血腥,人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
“他不会真的出手杀了荒阎吧?”
“那可是触犯了东域千境大赛的规则啊,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他千灵学院必定是绝对有资格成为东域第一学院,而且是有资格参加千境大赛决赛的一支院队了。”
“希望他还是以大局为重,毕竟这等成绩可以让得他改写东域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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