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y起心肠说:“是的,你做得出那样的事,就应该想到过后果。”
顾云天只想说自己是冤枉的,可细节却一点都不记得了。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真对弱语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吗?他明明当她是妹妹,又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呢?既使酒后失德也不会,更何况他那天根本就没有喝酒。
唯一有一种可能,他被下药了……
想到这个,他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起来。
会是那样吗?
“这事就没有转圜余地了?”
舒曼恩想起弱语,又想起莫语兰,似乎每一个人都在叫她离开顾云天。说她那样呆在他身边不是Ai他,而是害他。
人总是要有孤绝的勇气,置之Si地而后生。她实在不想再夹在顾云天和他NN中间了,她累了。
“云天,我们之间就这样算了吧。”
虽然放手很难,但有时还是要学会放手。
放手不是末日,或许是另一种别样的明朗。
对于舒曼恩的坚持,顾云天还是妥协了,但有些事,他想找一个人问明白。
莫语兰想不到顾云天会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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