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忠矩急了,道:“你不相信中医?那你说说,刚才俺看见你昏倒,俺是用什么医把你给诊醒的?”
欧yAn雪萍道:“我只是低血糖,这种病症只需要补点葡萄糖就好了,就算你不给我针灸,待闫大哥的这碗糖水端来,我一样能醒过来。”
向忠矩快要疯了,指着欧yAn雪萍,对闫希文嚷道:“闫大哥,你听听她都胡说些什么?明明是俺把她给针灸醒的呀!”
闫希文转而对欧yAn雪萍道:“叶途飞现在这个样子,你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欧yAn雪萍的嘴唇张歙了数次,却终究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了下去。
闫希文的脸sE转为严肃,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扁麻雀来试一试,这是组织决定,希望欧yAn雪萍同志能够理解并坚决执行!”
欧yAn雪萍猛然抬头,像一只护着自己幼豹的母豹,两眼SiSi地盯住了闫希文。
闫希文面无表情,将欧yAn雪萍挡在身后,对向忠矩道:“拜托扁麻雀兄弟了!”
向忠矩点了点头,跟着闫希文进了房间。
但凡行医者,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或是淡定,或是儒雅,总是给人一种权威感极强不可被丝毫侵犯的感觉,就像是欧yAn雪萍一样。
可平时,在扁麻雀向忠矩身上,这种气质却毫无彰显,无论是待人还是接物,向忠矩都像是他的名字一样,中规中矩,甚至还有些畏缩卑微。这也是闫希文对向忠矩的迟疑之处。
然而,当向忠矩走向了叶途飞的时候,闫希文与其身后却越发感觉到了向忠矩的气场,待到向忠矩抬起了叶途飞的手腕,将右手四指搭在叶途飞手腕上准备号脉之时,闫希文的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一个词汇:“华佗在世!”
向忠矩微微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却一变再变,这一脉,他足足号了五分钟之久。
末了,向忠矩终于放下手来,长长的吁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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