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辉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再一次泪流满面:“六爷,谢谢你,谢谢你一直把我当兄弟!六爷,喝了这碗酒,灰骡子就要走了,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我灰骡子永远都是你的兄弟!”
叶途飞这才注意到张罗辉过来喝酒的时候还拎着一个小包袱。
“我送送你……”叶途飞的声音也哽咽了,似乎腹中有着千言万语,但到了口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罗辉也没有推辞,跟在叶途飞身旁,沿着山间小路向山谷通道走去。
一路上,二人均是无语。
到了山谷通道的哨卡,叶途飞只是跟哨卡的弟兄打了个招呼,说张罗辉有重要任务需要连夜出发,哨卡弟兄还跟张罗辉开了个玩笑,要张罗辉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时候,给弟兄们带点好吃的。
出了哨卡,叶途飞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张罗辉熬不住了,开了口:“六爷,就送到这儿吧!”
叶途飞不语,继续向前走。
走出了约莫五里多路,叶途飞终于停了下来。
“不管去了哪儿,记得给家里带个信回来,你得让我知道你在哪,听清楚了没有?”
一个家字,又惹得张罗辉泪如雨下。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可是,一个连Si都不怕的张罗辉一晚上流了三次泪,每一次泪流,张罗辉都是心如刀割。他舍不得弟兄们,舍不得这个像家一样温暖的二郎山。
叶途飞张开了双臂,将cH0U噎着的张罗辉拥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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