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未曾某谋面的巴基思坦指挥官,很善于这种毫无章法的粗野打法,也不知道得了谁的真传。桑德尔从四面的敌人武器开火声可以草草估算出,自己已经被包围,至少有500人以上的部队,正在向自己的部队发起进攻,最近的开火声距离自己只隔着几栋房子而已。
“上校,完全‘乱’套了,通讯中断了。有人把电话线剪了。”
“马上发‘射’红‘色’信号弹,告诉全体立即按步骤撤退。呼叫斯利那加,派空军来炸平这个据点。”
“是!”
上校穿上防弹衣,假装沉着地对着一面被震裂的镜子整了整头盔,然后在一伙人簇拥下,走下
吱吱作响的楼梯。
院子外面有指挥排的坦克和通讯部队的一溜轻装甲车,车头向东,随时可以撤退。这会儿最西面的装甲车已经开始‘射’击,抵挡拼死靠近的武装分子。
大约150米外的清真寺尖顶上,亚希尼的侦察排长正密切地注视着敌人指挥部的动向,他身后有人背着电台,随时与亚希尼在约定的频道上进行联络。
“磐石磐石,我是青蛙,大象好像要跑,可能向东面的公路。无法分辨首领,猜测在2辆坦克上,其余都是装甲车。”
他呼叫到第三遍的时候,敌人的车队开动了。两辆阿琼坦克走在了前面,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将挡路的小屋推倒,然后抄近路向东面的公路跑。坦克大约接近村口的时候,有人从第一辆坦克里伸出头来,朝天打了3发红‘色’信号弹。信号弹落下时,印度军队的整个防御开始土崩瓦解了。
村落周围的各种战斗车辆开始发出单调的声响,并喷吐出呛人废气。片刻后,大大小小的车辆纷纷转弯,争先逃跑。
在一群非正规军的打击下,印度装甲部队的退却,很快失去组织‘性’,变成了一次难看的逃难。所有还在作战的阵地几乎同时被放弃,而留在后面的步兵突然发现,本该留在附近的步兵输送车丢下自己先跑了。
亚希尼一直通过制高点上的耳目获知敌人指挥部的动向,他没有直接冲进村子去追杀残敌,而是分两路包抄村子,试图从外面截断所有敌人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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