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击毙不是他的决定,徐景哲在交代任务时要求,只有在最坏、最急迫的情况下,才可以直接消灭目标。而王铁川的冷静头脑,使得他最严苛的环境下,仍然可以在做出判断时,留有余地。
他悄悄撤出射击位置,然后与散落在后方的自己人会和,今天夜里不会有直升机来接他们回去,他们必须趁夜穿越30公里敌占区,回到己方控制区,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新德里到阿格拉的通道上,已经没有什么敌人地面部队了。
火光下,一把凉飕飕的砍刀抵住了辛格的脖子,辛格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矮小女人。他一辈子自高自大,以高种姓出身为荣,更是瞧不起妇女,但是没想到最后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部长先生,即使把你送到人民法庭,也会宣判你的死刑。”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你为什么要出卖国家?纳萨尔的野心家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们背弃祖国?”面苍白的辛格破口大骂起来。
“我们代表的,是那些被高利贷逼死的穷人,被政府纵容的大企业从土地上赶走的农民,被种姓制度压迫的人民。”
“你一个乡下婆娘知道什么是人民?什么是民主?”
“我就让你看看我们的民主。”
普利娅说着举起了砍刀。
身受重伤,被担架抬着赶到拉希姆,还是晚到一步,辛格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游击队员们欢呼起来,并准备处决俘虏的几名外**人。
“同志们,住手。”他虚弱地大喊一声,阻止了普利娅枪毙美军。
“为什么?刚才他们还用直升机攻击我们。”游击队长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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