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轮到冷然关切地问。
好一会儿赵普才回过神来,又cH0U过一根香烟,心不在焉地说:“没……没什么,只是有点耳鸣。”
“哦,不经常吧?我有时也会。”
“他娘的,要是经常,我岂不是要成耳聋了?就是刚才一下……也不是……”赵普眉头紧锁,目光却四散得很开,“哦……好像从案发现场回来,就一直……一直……呃,时不时来一下,刚才那一下特别的厉害……”
冷然狐疑起来,抛开对面发散的眼神,忍不住四下打量起来,好了,这天天居住的家园竟变得陌生起来。
“你……你说……我这个做解剖工作的,总算也是老手了吧,可……可这次……真没碰到过这么邪的事情,直到现在似乎还有那么一种声音……揪得人心里直毛毛。”
“什么……声音?”冷然嚅嗫。
赵普还是没在意他的表情,继续喃喃自语:“难道……难道是……那边……文化大厦那边……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有脏东西?”
“文化大厦?”冷然的眼皮不自觉剧烈地跳了几下,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虽然没有坐不稳,但声音明显有些抖颤,“哪个文化大厦?”
“那双瞳孔……”赵普仍旧自顾自地说,只是有意无意地抬高声调,“……张得好大好大,Si者生前必定遭受过超人力的恐吓。”
冷然的脸sE彻底变了,变得苍白起来,魍魉飘忽,只得明知故问:“什么……什么超人力?”
一切似乎都在预料中,赵普喝下最后一杯香茶,终于满意地笑了笑:“就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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