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到五十米有灯光的地方即使不是雷大雨小的天气,估计也不会有多少路人,应该就是博德山庄的正门。
过了正门,宛若进入一座浑然天成的城市森林,里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幢幢足以令普通老百姓羡慕到Si也买不来的欧版别墅,此刻冷风吹走残云自也孤零零地渐入宁静。
冷然本有让出租车长驱直入的念头,考虑再三招惹不起这里的安保人员到底还是算了。
他如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原地下了车,然后把手提包褪到手腕处腾出双手收了收衣领,燃起一支烟,假装若无其事地慢慢踱步过去,再寻一个没人留意的空档,悄悄地踮足进去没有惊动山庄里的任何人。
直到周启丽无知无觉地打开大门的时候,习惯X地接过男人的手提包,都还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不管什么样的情绪来得都太突然,她一贯镇静的脸sE迅速苍白并且复杂起来,神情恍惚,还有意无意地阻挡了冷然往里的去路:“你……你怎么来了?”
或许是今晚上最后一个闪电把四周照得更加森然,等雷声紧跟着下来的那一刻,她又连忙把他拖进了门里。
“真的不舒服啊?你看你……脸sE这么差,还是去医院吧?”冷然等她关好门,不由关切地问。
“不……不是……喔……有些……”周启丽语无l次。
冷然差不多是头一回见她这么的慌乱,也就下意识地问:“家里是不是有人,我……我冒失了?”
“没……没有……还没有……”周启丽终于把头垂下,说到了重点,“但他……他说……今晚回来……”
这下轮到冷然惊恐万状,脸sE绝不会b她好过多少。
他随口问的家人想当然应该是她的孩子什么的,丝毫不会去和“他”挂上任何边,作为偷.情者自然对这个“他”相当敏感却又习惯抵触,有事没事都不愿意提及甚至最好能够忘掉,否则怎么还可能“偷”得下去呢?
但事实上这是个问题,明摆着就要被“他”撞上了,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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