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说的好,送佛送西天,好人做到底。一个小时后,屠美丹自然不用说地便把冷然送到了该到的地方——沧海区的南市街。
她熄了火,城市的脚步仿佛也戛然而止,触目可及的九十年代中后期兴建的半洋半土的低矮楼房,竟与更久远的古老建筑相得益彰、此起彼伏。或许这里还是冬眠期。
“到了么?”冷然显然也稍稍打了一个盹,他r0**,这会反而不急于奔命了。
“哦,不是这里吗?我记得是耶……”
“嗯……是到了。”冷然却又微微闭起了眼,说实话接连两天的骇痛,Si神完美地上演人间惨剧,早把他的灵魂与躯身无情地cH0U剥开来,空荡荡地让他一时竟忘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言行举止。
屠美丹哪能洞悉到这些?反倒以为这充足的停车时间是他刻意为她预留的,小算盘也就打得飞快,格格地笑说:“怎么啦?是不是想好了?晚上红房子餐厅请我牛排,会不会太破费了?”
“什么?”冷然怔了怔,方想到要下车,“哦……今天不行。”
屠美丹急了,欺身过去。她很知道过了这一村哪有这一店的道理,牢牢地也就把他捉了个实:“不行不行……哪有这么敷衍人的?冷哥,这回怎么说也得请客吃饭了……”说着,她全线压境,动过手脚的美瞳倒也诱人。
“改天吧,今天……真的不行……”冷然几乎要透不过气来,连哄带骗地推却怎么也推不掉,“真的……有事,下次一定……一定……”
“那冷哥……你得确定个时间来,否则不放你。”她的力气有点大,浓妆YAn抹也就要挨到冷然的脸上。
具T的时间?冷然如何敢打保票?他满脸的难sE,犹犹豫豫地倒给他想起了要向她索要一份那个去了美国定居原来房主的详细资料,也就脱口在她耳边说了。
“哎呀……恐怕……不行,现在公司管得严,客户资料呀什么的,那都是商业秘密。”
“只是看看,保证不做其他方面用,这样可以吧?”冷然只好目不转睛地哀求,“行吧?我知道你行的。”
“那……好吧。”说着,屠美丹突然腾出右手,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同时也因为没了力的支持索X就压到冷然的身上,鼻尖更是点了过去,自然而然地眉目传情起来。
聪明的冷然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呢?不就是两次的请客吃饭吗?需要这般做作地秀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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