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返旧宅的路上,因为边走边聊毕竟不会把伤痛会聚到一块来,冷然也就想到了要问几个有关冷怡事发时的细节,这一次他不敢再贸然,事先征得了冷芬的同意。
“好……那我问了?你想清楚来再说……不急。”他终于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她又有什么三长两短,所以不管问题如何的简单,倒活脱脱地像是在难产了,“那……那昨晚,从你进入冷怡的房间……开始……一……一直到她掉下楼去的这段时间,你……你有没有感觉到,还有第三个……人?”
冷芬不辨泪水还是雨水的脸上,似乎也只能等待风g,倒是听了冷然断断续续的话,更添了一丝迷茫的景致,她只好回忆般地说:“应该……没有,我想想……那时,我是一直m0黑上楼的,如果……真要有人的话,肯定会动,当时的视线……应该能够分辩出来。”
“那后来呢?就是冷怡掉下去以后……”冷芬绝对的反应超出了冷然的意料,他也就继续问。他在意细节。
“后来……看着冷怡就那样摔下去了,我的心绞一般地痛,随即更是由脚到头的一阵恐慌……我匆匆地下楼,匆匆地换好衣服,飞快地也就又从厨房那个后门悄悄地溜走……”
“等……等等……”冷然打断她,仿佛在理思路,接着一边放慢脚步一边又做了一个手势让她继续。
“我……我低着头几乎是小跑到了路口,随手也就拦了一辆的士赶回乡下,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凌晨才回的家,唉,全是……全是因为走了一个来回。妈的电话,自然也是车上接的,接完后我就……马上也通知了小明,并且和他统一了说辞,假使……真要有人问起,就都说一直在乡下吧,唉……说那么多,主要……真是不想节外生枝。”
“那……这么说,姐夫就一直在厂里了?”冷然等了一会,确定了没有下文,也就又问。
“是的,厂里出了事故,氨气泄漏这么大的事,他绝对不敢擅离职守的。”她怕冷然不信,又补充,“而且,都还是我回城后把他从厂里接回来的……事故,我也有问过门卫,当真也是一点不假的。”
“哦,那你从冷怡房间出来之前,有没有做一些拖地之类的事呢?”冷然不再绕弯,很g脆地说。
“没……没有,当时我那么的害怕,怎么可能会去做这些事情呢?”
“你能肯定从后门走后,就没有再折回来过吗?”
冷芬终于不懂了,摇摇头,停下脚步呆望他。
冷然只好说:“很简单,这么说吧……你半夜进入冷怡的房间,肯定会留下脚印什么的,那……那为什么警方勘察时没有发现?难道……竟会有人帮你清理了现场?”
“你是说……当时还有人在吗?在黑暗中……暗暗窥视着我和冷怡?”冷芬不由地一阵激灵,马上转为焦急,“那……怎么办?他……他会不会告发呢?那姐……姐是不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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