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大臣均是一愣,齐齐看向傅平年的身旁,紫色锦袍脸色苍白的少年沉默而立,眉目低垂神情淡然,正在神游太虚,那一殿的喧闹仿佛和他无丝毫关系,当然,也就没有听到皇帝的召唤,皇帝皱皱眉头带着丝无奈又唤了声:“永宁王。”
少年如梦初醒般茫然抬头:“父皇,儿臣在。”
“身子不舒服?”
皇帝的神态语气便如民间最普通的慈父在询问自己的爱儿,傅流年愣怔了下,片刻后轻声答道:“无大碍。”
“朕已命人去湘西寻药,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谢父皇。”
皇帝点点头,话锋一转问:“西北的事,你如何看?”
傅流年垂头回答:“儿臣见识浅薄,又回朝不久...”
“随便说吧,朕不怪你。”
一殿的王公大臣盯着他,连一直躲在角落看戏的花生都有些紧张,远远瞄着那抹紫衣不自觉握紧拳头,殿上,那个如慈父般的皇帝走下宝座到傅流年面前。
“朕想听听你的见解。”
傅流年淡粉的唇轻抿,眼角眉梢划过一抹感动,片刻后,他语调轻缓地道:“西北形势复杂,民族混居,匈奴在旁虎视眈眈,此事处理不当可能引起内乱,匈奴更不可不防,四哥曾驻过边,对当地民情了解,身份又尊贵可代天子行事,钦差之职,儿臣认为再适合不过。”
皇帝看着这个儿子若有所思,辨不出喜怒,少年低垂眉目乖巧安静矗立一旁,不远处,太子一脸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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