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年淡淡反问:“这样好吗?”
钱熏笑着指了指门口:“江山如画,社稷昌盛,臣以为,极好。”
傅流年放下笔身子靠进椅背,慵懒淡然,似乎准备静静听他胡说八道。
钱熏则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丫!
输人不输阵,砍头也牛叉些,他负手而立俨然长者之姿。
“自古,为皇为帝者最忌多情,多情则自盲,行事偏颇、有失公允;多情则软弱,无法杀伐决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多情难免昏庸,任用佞臣、专宠奸妃,后患无穷,古来亡国之君,大多多情昏庸。”
傅流年似笑非笑:“师傅的意思。。。”
“陛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本是极好的。”
静默。
傅流年低笑:“朕明白了,师傅的意思是帝皇就该孤家寡人?”
“呃。。。算是吧。”
“这样啊,那么,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师傅。”
“陛下。。。”
傅流年轻勾唇角,眸内满是讥讽:“朕与师傅几十载师生情谊,师傅难道不该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