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轻声道:“我此生的归处便是炽烬岛,这舞,自然是用炽烬二字命名。”
和泽笑道:“如此说来,姑娘与归无山,却是陌路了么?”
牡丹闻言,脸sE一变,语气冷冷道:“公子与归无山是什么关系?牡丹今日有些疲乏,公子还是请回罢。”
如此便回避了和泽的问题,语气也很不客气,丝毫不顾及他的情面,不愧是烈焰掩映下的冰山美人,青璃在心中感叹了一番,又望向和泽,只见他微微一怔,施了一礼,又轻声道:“和泽方才失礼了,姑娘勿怪。”
牡丹也未理会,只是静静望着席前盛放的牡丹,和泽见状,从袖中取出一卷画来,轻声道:“和泽今日观姑娘舞,随手作画一幅,还请姑娘收下。”牡丹接过画来,正要放在身旁,却无意中瞥见了画下坠着的一块紫玉坠子,她面sE一惊,忙道:“这紫玉坠子,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和泽看着她,道:“这紫玉坠子是我离开神界前兄长赠予我的信物,今日我重回神界,许是用不大上了,可它终究是随了我一场,多少带些灵X在其中,姑娘若不嫌弃,便将这坠子一并收下罢。”
牡丹闻言,却是一惊:“兄长?和泽?难道……你是白泽的弟弟?”
和泽微微一愣,点了点头,牡丹怔怔看着和泽,良久才道:“也难怪白泽在炽烬岛上,总是拿着这紫玉坠子,望着天空发呆,未曾想到他竟在思念远方的亲人。”
和泽闻言默了默,道:“哥哥么?他如今一切都好么?”牡丹点点头,笑道:“他自在逍遥惯了,活得倒也随X,只是他每晚在这岛上,都会向着神界之北,遥望天边的星辰,如今想想,许是在为你祈福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你究竟去了何处?”
和泽笑了笑,道:“我去魔界探查一件大事,近日才得以重归神界,劳兄长和姑娘挂心了。”
牡丹微微一笑,道:“无妨,只要能平安归来,一切都不重要。”说着,她拿起身旁的画卷,解开绸红的丝带,一幅清辉缓缓铺洒开来,只见画中立着一位清丽绝尘的美人,正手拈一枝牡丹,盈盈浅笑,画旁落了一首小诗:
飞花十里惊晓梦,
拈花一舞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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