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雾善摇摇头,昨晚一切如常,也没听他提过。
方雾善又问霍远,霍远抱着头,哭诉:“雾善,我不知道,二叔他做什么事怎么可能告诉我啊,再说了,上次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被他罚跑C场30圈,这都跑了十几天了,我还有胆子去找他?”
方雾善咳了咳,默默替他哀悼。
事实上,霍靖霆是今早临时接到的电话,让他赶回霍家的。
理由是:霍母病重。
霍母之前从亲戚家回来后,身T确实不舒服了一阵子,霍母中年得子,现下霍靖霆都将近而立,她的年纪自然也不小了。
霍靖霆不敢耽搁,当下就开车回了家,等他进了门,却发现满头白发的霍母正坐在沙发上打毛衣。
他喘着粗气,眉头紧皱,看着霍母那一脸吃惊、眼镜都要掉了的样子,咬牙切齿问:“这就是你所谓的病重?”
脸颊红润、JiNg神很好,还有闲情逸致在打毛衣,哪里是病重的样子?
霍母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来,连装病都没来得及,被儿子一指责,立刻m0着额头,痛苦地哼道:
“哎呦,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一说我又觉得不舒服了,我头好疼,x口也闷,喘不过气来。”
说完,唉声叹气地扶着沙发,来到屋里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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