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也许是为了照顾我的心情,他又补充说了一句,那里太危险了。
我还是不能Si心,我还没亲眼见到阿爹和阿娘,又怎么能轻言放弃呢!谁知道呢,也许阿爹和阿娘也能像我一样,在这场灾祸中幸存下来。总之,我必须亲眼看到。
“我想去落侯府看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低低的声音,他几乎没有听见。
最后还是他扶着我站了起来,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气,莫名觉得很安心,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感觉安全了不少,也就不再继续发抖了,只是脚还不得力,站不起来。
有一顶黑sE的帷帽轻轻地戴在了我的发顶,薄薄的一层黑纱在我眼前落下,像是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和光线,还有来往行人的不同眼光。
只是我一个人——孤单地——活着——
阿爹阿娘可能都已经不在了,那我该怎么办,一个人孤独地活在这个世上吗?
周围的行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我觉得此刻真的好无助、好彷徨。
我痛苦地抱着头蹲下来,将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想起了那夜,阿爹血红的双目;想起了阿娘的话语,声声凄厉。阿爹将我们推出门时的决绝,阿娘抱着管家倒地翻滚时满脸的血W。一切的一切,像是在我脑中重新活了过来一样,张牙舞爪,挥之不去。
一夜之间,遭逢此变。
我觉得记起了之前被我忽略掉的一些画面,在我的记忆里又再次鲜明了起来。
但是那样的笑容在现在看来居然是那么地刺眼。
文字下面贴着的,就是我的画像,一袭冰蓝sE长裙,笑语嫣然。
今有罪臣落氏之nV,名英,拒不受捕,逃窜在外。取其首级上交衙门者,赏金千两,能提供有用情报者,酌情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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