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艺界有一个学术名词来形容她现在的情况叫做,入戏。
若说刚开始她只是为了和那一个说她是花瓶的剧务杠上了,到了后来她就是因为这个人物有些动容。
莫嫣然还维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有些愣住了,她现在所会的惊鸿舞还是大一的时候迎新晚会,专门去找学校一个研究古典舞蹈的舞蹈老师去学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关。
“卡——”
在场的人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算是真正的见到了什么叫做“惊鸿舞,一舞惊鸿”。长袖垂地,一曲舞尽。
一曲惊鸿舞,舞尽了叶氏大半辈子的风花雪月、喜怒哀乐,衣玦飘飘,黑丝如瀑,惊YAn了时光。
真真是: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只是没有一次有现在这样惊YAn。
因为舞曲的推广,这惊鸿舞已经不算是多么难见的舞曲了,一个普通的舞姬即使跳的不好,都还是会跳一点的。因此在场的官员们认出来是惊鸿舞的时候并没有多在意,大家都已经在别处看到过许多次了。
随着悦耳的丝竹声,叶氏翩翩起舞,舞的正是当时她的成名舞,惊鸿舞——是她的母妃在她幼时教过她的,是那个时候他的母妃舞给她和父皇的最后一曲舞,也是她在初遇还不是镇远将军的陈元谋时,舞的那曲舞。
恍惚间,仿佛听见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就好像是在问,这么多年,原来她在他心中就是一个舞姬吗?
陈元谋看着她一步一步离开的步伐,觉得自己好像是将一件重要的东西丢掉了一样,心里空落落的。那句“我也只算是舞姬吗”,总觉得好像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也只算是舞姬吗?”叶氏无奈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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