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无异于苍鹰向仓鼠学飞行。

        “你既然这么认真求教，我便……你走什么走，问了又不听，觉得本界尊不配指点你吗？”

        张若尘眼中露出谋思神色，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凤天是如何突破到不灭无量？”

        本欲离开的修辰天神，立即顿步。

        “不灭无量”是众神都在追求的无量至境，一旦功成，足以成为十大族任何一族的第一强者。

        在这个没有始祖的时代，不灭无量就是最强者。

        修辰天神当年就被困在不灭无量之下，始终找不到入境之门。

        那时，她曾认为，自己的潜力已到尽头，前方已无路。只能在奥义、神通、神器等等方面，提升自己的实力。

        凤彩翼的大突破，自然让修辰天神羡慕，但却难以提起憧憬之心。

        当年都做不到的事，现在这样的残魂之体，又怎么做得到呢？想恢复到十万年前的高度，都是千难万难。

        张若尘有意蛊惑她，道：“老实说，她能破不灭无量，我的帮助功不可没。”

        “是你助她破境？”修辰天神心有怀疑。

        张若尘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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