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保安大都是退伍军人,他们都受过正规训练,就算是那些炊事员也不例外,整体素质自然打手强上一点点,虽然社会磨去了他们的不少棱角,但一旦发起疯来,却是不好惹的,最少,他们曾经有过为国家奉献热血的决心。 而骆强的儿狼性,唤起了他们久违的热血,举起手中警棍,勇猛的冲向打手,犹如狼入羊群,所向披靡,打得打手狼狈不堪,四散奔逃。 “怡怡,你在干嘛?” 李诗韵跑了过去,看到陈君怡努力的推开大胡子,于是关心的问道。 “救人。” 陈君怡用手抺了一把脏兮兮的小脸,喘着大气,用力一拖,大胡子从陆展鹏身上滚了下去,她也摔倒在地。 陆展鹏的胸口上斜斜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把周围的衣服都染红了。 “韵姐,他不会是死了吧?”陈君怡恐慌的问道。 李诗韵脸色一紧,虽然心里惊悚,但还算保持着镇定,俯身观察了一下陆展鹏,才说道:“他昏迷过去了。” “那怎么办?”陈君怡焦急的问道。 “报警,叫救护车。”李诗韵说道。 李诗韵看到陈君怡脸色担忧的望着陆展鹏,于是望着匕首片刻,伸手轻轻的将它拔了出来。 好在匕首扎得不是很深,李诗韵手脚麻利的解开陆展鹏衣服,陆展鹏那还算结实的胸口上,给刺破了一条寸把来长的伤口,衣服就是给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的。 李诗韵撕了条面条,将伤口简单的包扎好,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旁边观望的陈君怡,忽然指着陆展鹏惊叫,“韵姐,你看……他没事吧?” 陆展鹏呼吸逐渐微弱,脸色也由苍白转为青色,大有伤势恶化的征兆。 李诗韵仔细的观察着陆展鹏,皱眉沉思片刻,安慰道:“没事,醒了就好。” “怎样让他醒来?”陈君怡焦急的问道。 “要想他醒过来很简单,人工呼吸。”李诗韵无奈的望了眼陈君怡,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想了想,又打了陈锦华电话。 李诗韵打完电话,只见陈君怡俯扒开陆展鹏嘴巴,将自己小嘴对准贴了下去。 “怡怡,你干嘛?”李诗韵吓了一跳,表情紧张的就想拉开陈君怡,但给她挥手阻止。 人工呼吸陈君怡学过,她吹了一大口气后,俯起身,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按压胸口。 “韵姐,怎么办?”陈君怡为难的望着李诗韵,陆展鹏的伤口就在胸口,如果按压,那不是加重伤势吗? 李诗韵无语了,想了想,拿起地上的匕首,对准了躺在地上的陆展鹏,平静的说道:“如果再装死的话,我不介意扎下去,让你永远不用醒来。” 陈君怡惊诧的望向陆展鹏,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这样的状况,怎么可能是诈死? 世上处处充满奇迹,刚才还出气长入气短,好像随时都会挂掉的陆展鹏,此刻竟然神奇的睁开眼睛,对着陈君怡眨眨眼,露出诡秘地笑容。 大胡子倒下去的时候已昏迷,手里的匕首自然没有力气,陆展鹏双手一撑,虽然撑住握匕首的手,但还是给匕首刺伤 他本想推开大胡子,但看到陈君怡在拉扯,就放弃了这个打算,那个叫你将行李扔掉,让自己丢脸还给人冤枉不是? 后来李诗韵赶到,还给他细心的包扎,那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碰触,他更不愿意“醒来”,这可是舒畅的享受啊。 但没想到的是,陈君怡竟然傻呼呼的替自己人工呼吸,也不用衣服隔开,就这样将那温柔的嘴唇盖在自己嘴巴上,这可是最高享受,他更不愿意醒来。 陆展鹏除了初恋之外,还没有女孩子亲吻过他,当初他费尽心机哄得初恋吻他的时候,不知是谁在附近咳嗽了一声,就让刚碰触的嘴唇分开,初恋也惊惶失措的跑了开来,这让陆展鹏气得半死,恨不得将那个骚扰的人揪出来揍一顿,但事后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后来,后来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就是他认为最遗憾的事。 但现在,陈君怡将遗憾补上了,虽然他没有做好准备,甚至脑袋也有些懵懂,但丝毫不不能影响那舒畅淋漓的快感。 陆展鹏是男人,也是有需要的。 在这小学生都会抱着电话温情脉脉叫唤着老公老婆的年代,他一个准大学生,却是连接吻都没有过,这样苦逼的岁月,他比那些熬成婆婆的媳妇还难受呀。 “啊……”陈君怡尖叫起来,她再怎么傻,也知道自己受了愚弄。 初吻给人骗了。 “呸……呸……” 陈君怡想想他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还有那满是油腻的污脸,就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苦涩,还有一股浓重的油腻味,吐了半天,那种味道仍然挥之不去。 “你敢玩我?”陈君怡越想越委屈,突然抡起拳头就要捶打陆展鹏,她觉得这件事的罪愧祸首是陆展鹏,要是他不诈死,自己会傻傻的替他人工呼吸,那就不会吻他?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可陆展鹏没有给她机会,嘻嘻笑着翻身迅速溜开几步,那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你跑……我让你跑……我杀死你……”陈君怡一手夺过李诗韵手中的匕首,追了上去,一副恨不得将陆展鹏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才解气。 不要小看了女人,特别是青春活力充沛的少女,发起疯来可是比疯子还疯。 那些除了给陆展鹏干倒的之外,其余的都给保安打得倒的倒,醒目的早就脚底板抹油溜得不见了踪影,骆强本想上来客气几句,但没想到这个英雄级的牛叉人物,英雄救美后美女不但不感激,反而持刃追杀,而且是一副拼命地样子? 不只是骆强迷惑,其他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陆展鹏这个小受男,那里知道女人的感情如此复杂,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陈君怡,见她举着匕首气势汹汹地向自己扑过来,心里想道,这女人也太彪悍,不就是吻了一下嘴嘛,用得上一言不发就拿刀子捅人? 但是,他并没有再溜走,而是站在原地,嘻笑着望着陈君怡……她那点儿杀伤力,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 如果她手里拿的是手枪,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展鹏站着不动,陈君怡冲到他面前停住了,死死的盯着陆展鹏。 “你怎么不躲?”陈君怡憋屈的问道,手里的匕首不知是捅出去,还是摔下去。 她气恼之下,顺手就找了件自己认为最有攻击力的武器,想给这讨厌的家伙一个教训,可随即发觉拿的是能捅死人的匕首,而且对方竟然会不动,这下子让她左右为难了。 她本意是吓吓这土鳖,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不躲,这就让她为难了。 如果让她真的捅过去,她是下不了手的,万一真捅死人咋办? “我为什么要躲?” “难道你不怕我捅死你?”陈君怡有意无意的瞥了眼躺着的大胡子,心里气愤的想道,怎么这人是榆木脑袋一点都不会变通。 她的设想是这样的,如果对方躲闪,她就扎一下衣服,或者是他溜走,自己假装追不上,也算是教训了这土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可问题是,对方竟然一动不动,这让她不知道下一步怎样进行下去了。 “你不是没捅吗?”陆展鹏瞄了眼匕首,一脸笑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