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跟俺姐之间的事俺都知道,”苗豆继续说道,“昨天俺姐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俺了,还专门叮嘱俺不能再来给你添麻烦。不过俺没听她的,俺不甘心,也不想再回家里去呆着,等两年被俺爹俺娘卖给哪个山里的男人做女人,一辈子都出不了山。”
楚振邦咽了口唾沫,心道自己还真是小瞧了眼前这个小妮子,她或许是没有上过几天学,但脑子里的弯弯绕绝对不少。
“俺跟俺姐不一样,俺姐是个本分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找个能疼人的男人嫁了,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可俺不行,俺心野,打小就想出来看看山外头的世界,过过城里人过的日子,为了这个念想,俺啥都舍得、啥都能做。”也许是说出了心里话,苗豆润红的脸上带着一抹轻松。
“苗豆,”听小妮子把话说开了,楚振邦的心境反倒冷静下来了,他稍稍退后半步,背靠在门框上,叹口气说道,“你这些想法跟你姐说过吗?”
“没,”苗豆摇头说道,“俺有啥事都不愿意跟俺姐说,她脑筋太死。”
说到这儿,她又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解释道:“哥,俺知道俺姐她喜欢你,别看她嘴上不说,可心里那点想法却瞒不住俺。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咱两的事被俺姐知道,俺啥都不跟她说……”
听苗豆这么说,楚振邦心里隐隐有几分窃喜,也有几分跃跃欲试。男人的心态很容易理解,有美女入眼自然都想收为己有,不管是道貌岸然的凛凛君子,还是形容猥琐的卑鄙小人。重生的楚振邦在心态上的确成熟了,可成熟并不意味着“素食”,更不意味着断背,男人惯有的心态他同样是少不了的。
“苗豆,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邪念,楚振邦摇头,见苗豆疑惑的看着自己,才继续说道,“你现在啥也不要想,啥也不用考虑,先安安稳稳的在这住下来。你既然叫我一声哥,那我就把你当妹子看待,今后能帮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帮,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这回苗豆总算是听出点意思来了,感情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那些龌龊的想法,或者说是暂时没有那种想法。不过这点认知却让她感觉更加迷惑了,用村子里那些三姑六婆们的说法,猫就没有不吃腥的,是男人就没有不想睡女人的。季二嫂一个寡妇家,为啥地都荒了还不愁日子过不下去,不就是因为有野男人帮衬吗?妹子?这个关系可不牢靠,别说不是一个爹生养的,即便是亲兄妹,分家争产的不也多了去了?这种说法在苗豆看来很不靠谱。
楚振邦哪知道小妮子的脑子转着什么念头,见她低头不语,只当自己说的一番话起作用了,心里暗自松一口气,伸手推着她肩膀,将苗豆送出浴室,笑道:“行啦,赶紧把头发擦擦,我刚才给你买了被褥,你自己铺上看合不合用。另外再看看还缺什么,下午我一块给你置办齐了。”
苗豆被推着出了浴室,直到浴室的房门重新关上,她才浑浑噩噩的醒过神来。摸摸光洁的肩头,感觉上面还有楚振邦大手留下的余温,可刚才他最后说了些什么,却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跑了小半天,身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汗渍,冲个热水澡自然是舒服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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