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用了诱惑的手段,就是资本家惯于玩弄的那一套,”詹国兴又哼了一声,说道。
楚振邦耸耸肩,没有再跟他争辩,他读过马列,也度过进化论,要是讨论起资本论里的东西或是人类社会的进化,詹国兴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其实与动物世界里的雌雄关系没有什么区别,强大的雄性动物总是能拥有更多的雌性动物,而且生物发展层次的水平越高,这种现象就越明显。只是类似的讨论没有任何意义,楚振邦明白自己就算是舌绽莲花,也不可能说服得了詹国兴,相反,说得越多只会让他更加的鄙视自己。
一杯冰水喝完,楚振邦又在座椅上枯坐了一会儿,感觉肚里有些腹胀的感觉,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间,等到再回来,机舱里还没有什么动静。
看看手表,飞机已经运行了将近五十分钟了,总共就是一小时多一点的航程,难道历史上的空难已经因为某个原因而消弭了?
楚振邦倒是希望如此,可在心底里,他总觉得有些不太稳妥。
“国兴,刚才有没有人从这里过去?”想了想,楚振邦坐在自己座位上拍了拍詹国兴的胳膊,问道。
“干什么?”詹国兴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是在问那个笑起来很甜的空姐呢,因此没好气的说道,“没注意。”
楚振邦拿他没办法,只得欠起身子,朝走廊尽头空乘人员的座位处看了一眼。
此时,原本坐着两名空姐的座位上空荡荡的,倒是挂着帘子的门内有人影晃动,时不时的会有两节光洁的小腿从帘子内里晃过去,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突发事件的样子。
楚振邦心里松了口气,重新在椅子上坐好,随手扯过一份杂志,无聊的翻看着。可没想到看了还没五分钟,座位前方的扩音喇叭突然传出一个略带几分颤抖的声音,宣布了一个消息——广州白云机场的天气状况恶劣,不适合飞机停靠,为了保障安全,本次航班将临时飞往香港停靠,请机上乘客不用慌乱。
一听到这个消息,楚振邦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全身的血液都因为紧张而沸腾了,一股脑的朝上涌,偏偏整张脸却是煞白煞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在前世的记忆中,这趟航班被劫持之后,因为燃料不足飞不到台湾,也曾经打算前往香港机场停靠加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劫机者蒋小峰突然改变了主意,死活不同意去往香港了,最后,飞机在广州市上空飞了好几圈,才最后降落到机场,并引发了灾难。
如今,这趟航班又要飞往香港了,楚振邦相信,肯定是在自己刚才去洗手间的工夫,蒋小峰通过头等舱的走廊进入了驾驶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