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女孩的脚步突然加快,从后面直追到楚振邦的身边,而后就那么与他并行着,从侧面探头过来看他的脸。
楚振邦本能的朝后躲了一下,伸手在脸上摸摸,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啦?”
“真该死!”女孩歪着脑袋盯了他一会儿,突然握着拳头,用虎口的位置在额头上敲了一下,说道,“你就是,我刚才竟然没有看出来。”
说着,她又转过身,一边倒退着朝剧院里走,一边朝楚振邦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伊莲娜?布尔热瓦,来自里昂,嗯,你可以叫我艾琳,或者是从里昂来的艾琳。顺便说一句,谢谢你的邀请函。”
女孩说话的时候,双手拢在肩膀两侧,揪住双肩挎包的背带,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朝楚振邦眨眨眼,做了个鬼脸,给人的感觉很开朗、很青春。
开朗的情绪是有会感染的,尤其是这种兴趣出现在一个漂亮女孩子身上的时候。
楚振邦的脑子里闪过那首脍炙人口的法文歌《我的名字叫伊莲娜》,忍不住笑了笑,同女孩握握手,正想说点什么,两名侍应生笑眯眯的迎上来,其中一个手里托着一盘制作精美的巧克力,另一个则捧着一份来宾登记册。
这段时间楚振邦参加过不少宴会了,自然懂得这方面的规矩,他从巧克力盘里捏了两粒糖果,转身分给傅淑丽两人,又掏出邀请卡,将上面的号码写在登记册上。
号码是十五位的阿拉伯数字,三个都登上去有点麻烦。等到楚振邦登记完了,一抬头,赫然发现艾琳正将背包搂在怀里,手里抓着侍应生手里的巧克力托盘,将里面装着的糖果一颗不剩的倒进背包。
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大概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了,他笑眯眯的看着艾琳,等她把整盘的糖果都倒进包里,这才略一躬身,将盘子接回去。
艾琳把背包重新背到肩上,手里拿着一块糖果,先把果子塞进嘴里,而后一边**着手指头,一边嘻嘻笑道:“ducd'o的限量版,一块至少能卖到八千至一万里拉,这些足够我回里昂的路费了。”
楚振邦翻翻白眼,他总算明白这小妞是怎么回事了。在西方国家这样的年轻人不少,就是喜欢搞什么单车自驾游,浑身上下一分钱不带,骑着单车环游世界,靠沿途打零工挣路费。记得前世的时候看过一部刘德华主演的电影,里面的女主角貌似也玩了这么一手。
翻白眼归翻白眼,楚振邦倒不是瞧不起这种爱好,相反,他对这类年轻人相当的钦佩,说实话,这种活动很锻炼个人能力,一般人玩不来,国人讲究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国内像艾琳这么大的年轻人要是一分钱不带的离了家,估计连一周都活不下去。
“噢,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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