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反复上演的情节在这个蒙着薄雾的早晨再次出现,克里希纳从楼上跑下去,出了一层楼门的时候,那个帅气的年轻人正好跑到近前。
收起那种做贼般的窘意,克里希纳做出一个看上去很平常的笑容,像偶遇般的对年轻人说道:“啊,早上好。”
同样与往常一样,年轻人朝她点点头,回以一个令人心情舒畅的笑容,就那么从她面前直接跑过去。
每到这个时候,克里希纳总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她努力平复一番心情,心里数着年轻人跑步的节奏,缀在后面五六步远的地方,亦步亦趋的追了上去。
拉雪兹神父公墓虽然占地很广,但围着跑下一圈来,实际上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不过克里希纳毕竟没有那年轻人那么好的体力,她只能跑到一半就跑不动了。
往常的时候,年轻人可从没停下来等过她,所以克里希纳也没有这种奢望,她会在公墓广场喷泉前面停住,然后就掉头往回走,这样一路走回去,回到咖啡馆门前的时候,那个年轻人会正好从后面赶上来。
不过今天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常规,克里希纳在公墓广场喷泉停住脚,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在广场另一侧闪了闪,最终消失不见,她便双手撑着膝盖,弯腰**了一会儿。心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往回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儿熟悉的脚步声,同时一个陌生但却很好听的声音问道:“累了吧,渴不渴?”
克里希纳愕然回头,这才发现那个年轻人竟然又跑了回来,他的手里拿着两杯速溶的罐装热咖啡,嗯,应该是在广场转交那家快餐店买的。
“不知道你的口味,糖和奶都加了一点,”年轻人将一杯咖啡递过来,笑道,“对啦,我叫楚振邦,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啊……我,我,”这样的场景克里希纳在过去几天里设想过无数次,可当它真正出现的时候,她又心慌意乱的说不出话来了。
幸好年轻人始终带着那种令人心安的笑容,也没有催促她的意思。
“我是克里希纳,你可以叫我克妮,”介绍完了自己的名字,克里希纳又有些忐忑,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第一次介绍自己就把小名都说出来了。
为了掩饰这份不安,她从年轻人手里接过咖啡,垂着头说了一声谢谢。
“克里希纳?嗯,很好听的名字,是从斯特拉斯堡来巴黎的吗?我挺你好像有一些那边的口音。”年轻人说了声不用谢,紧接着又说道。
“嗯,我家就住在斯特拉斯堡的小法兰西,”克里希纳点头说道,说完又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说自己家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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