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我回来啦!”苏赋大半夜站在秦婉儿的窗户底下扯着嗓子一声呐喊,弄得整个别墅区一阵鸡飞狗跳叫骂声一片。草丛里,小树林里,一对对偷欢的男女学生也衣衫不整的落荒而逃。
我勒个去,这里潜伏的人物还真他不少啊。苏赋暗暗钦佩不已,哎,这些小朋友为了亲一个小嘴儿得换回来多少蚊子包啊,执着啊执着,可怜呐可怜。
“姐夫,你老人家干啥呢?”两个保安喘着粗气长途奔袭而来。
“哦,是你俩小子啊。”苏赋心中一喜,“赶紧地,你们俩这破锣嗓子这回有用武之地了。”
“干啥呀,姐夫。”
“你姐可能睡得太沉了,也没给我留门啥滴,你俩能帮我喊一下不?”
“这个不太合适吧,这里住的都是些大人物啥滴,我们俩就是接到业主的投诉才赶过来滴。好家伙再跟你老人家一起喊,那我们还干不干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俩能给我整个梯子不?”
“姐夫,你不会是又让俺姐甩了吧?”两个保安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放屁!”苏赋一瞪眼,“像我这么风流倜傥的人物打着灯笼也难找啊,你姐能舍得甩我吗?”
“呵呵,得了吧,您还风流?我们俩都快迎风流泪了。就上一次您给我们撒钱那回,好家伙,我们老哥儿俩玩了命的往前冲,脑袋撞得跟释迦摩尼似的,最后一数您猜怎么的,我抢了两块八,这个傻小子抢了一块五,还不够买跌打药水的呢!您这样的人物打着灯笼是难找,可是不打灯笼那就是一抓一大把啊!”
“两位大哥,你们这么说就太狭隘了吧。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宝贵的情感怎么能用庸俗的金钱来衡量腻。记住,你们的心是纯洁滴,你们的人是高尚滴,你们是不会被铜臭污染了人格滴!”苏赋一顿慷慨激昂。
“姐夫大人,我们还是求您用铜臭狠狠滴侮辱我们吧!我们要人格实在是木有啥用啊!”
“我靠,这样也行?您二位真不愧是人中极品呐!可是我身上实在是木有钱呐!哎,商量一下,先打个白条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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