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一座山脚下的小店里,掌柜的正在算着帐,这是他的习惯,虽说每天经过这里的人很少,而在这小店里落脚的人更是屈指可数,甚至有时好多天都没有人,但掌柜的这个习惯一直没改过,每天清晨他都会算账,看了看身边的竹简,他笑了自言自语起来“好戏快要开始了”说完又自顾自地算起帐来,就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扬州,一处狄人部落里,一个身着兽皮的老者睁开了眼睛,眼里的浑浊慢慢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JiNg光,随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大商及其周围的部族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商的都城:殷。今天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商都朝堂之上,亚相与将军的出面震惊了朝堂上的所有人,当然这其中不包括王子涛,他仍然保持着镇定。撇开其他不谈,王子涛果然有帝王之相,泰山崩于前而sE不改,帝文也不由的点了点头。更加坚定了传位于他的念头,一念果然会有之差的,“参见大王”亚相与将军一同向商王行礼。“免礼,将军你先退居一旁”帝文下令道。
“是”将军立于朝堂左侧王子庆之后。此时朝堂中间只留下了亚相一人,“亚相,你擅自回京是否知罪”“微臣知罪,微臣擅自进京只因唯恐我大商江山落于旁人之手”亚相义正言辞的说。
“嗯,此话怎讲”“大王,微臣居于荆州之时探的我大商朝堂之上有人想要谋朝篡位”“是何人居然狼子野心”闻言商王大怒,亚相绕着大殿走了一圈,满朝文武都惶恐不安,毕竟这可是灭族的罪啊,最后他走到了左尹面前,指着左尹“就是你,左尹,你身为朝廷重臣竟然意yu谋反,你该当何罪”亚相厉声诘问。
面临如此控告左尹仍然镇定自若“大王,亚相子虚乌有诬蔑朝堂重臣,应该严办”“亚相,你控告左尹可有证据”“回大王,证据在此”说着亚相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竹简。
“呈上来”小太监快步结果竹简交给了商王,商王打开看了看愤怒的把竹简掷于大殿之上“左尹,没想到朕的肱骨之臣竟然做下了这等事,g结犬戎意yu谋反,怪不得雍州这么快就损失了甘城。你可知罪。”朝堂之上群臣皆被惊到了,左尹急忙跪伏下来“大王息怒,微臣糊涂,请大王恕罪”
“哼,承认就好,念你有功于社稷,且能承认罪名,今免你灭族之刑。来人啊把左尹带下去,不日问斩。”立即有两个甲士走了进来把左尹带了下去。这时商王又冷冷的看了王子庆一眼,王子庆明白父王是什么意思。
自己平日里与左尹走的b较近,父王是在警告自己。也是宣布自己完全丧失了竞争王位的资格。此时一想先前父王不让自己接待使节的行为也完全可以想的通了。虽说他还有点疑惑左尹怎么会谋反,不过被父王否决的悲伤很快掩盖了这件事。
监牢里,左尹看着自己身上的囚服与手上的枷锁,笑了不过他的笑里隐藏着深深的悲哀,朝堂上的伎俩他如何不知,那个竹简又哪里是什么他通敌的证据,那分明是他昨日还在雕刻的竹简,这只能说明大王已经容不下他了,他知道刚才若不是自己识相恐怕全家都不能幸免于难,如今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相信“他”会安顿好自己的家人的,至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反驳指出证据是假的,君无戏言啊,大王已经定了自己的罪,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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